人生已经完了。
没救了。
难道哄着辛寒舟,就能被扶正为妻么?不可能的,既然已经落入了泥潭,还挣扎个屁,倒不如死了算了。
辛如萱冷笑一声,蹲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:“你做出这副死人样子给谁看?怎么?痴心妄想没有达成,所以心灰意冷不想活了?
想死?你做梦!
我祖父因为你这个贱人得罪了王爷,我们辛家说不定也会因此而遭到清算,死太便宜你了,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在泥潭待着!”
话落。
站起身嫌弃地用帕子擦了擦手,又把用完的帕子丢到了地上。
对着身后的几个粗使婆子吩咐道:“把人给本小姐看好了,她要是死了,你们就等着被全家发卖出去吧!”
“小姐放心,我等一定好好看着表小姐。”
“呸!什么表小姐?记住了,以后这就是我大哥的通房。”
用蔑视的目光扫了那滩烂泥好几眼,辛如萱冷哼一声,随后拂袖而去。
几个粗使婆子尽职尽责地守在柴房,生怕这位沦为通房的表小姐寻了短见,自己等人就要被牵连。
钟文汐已经麻木了。
瘫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动。
她只是在想。
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,那她一定不会不自量力地一头撞上去。
如今尘埃落定,她才恍然,自己之前,竟都是被那镜花水月般的富贵迷了眼,襄王他……自始至终都没给过她任何机会啊。
人家夫妻恩爱,她到底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横插一脚呢?
咎由自取。
果然是咎由自取。
呵,阿娘,您当初说得果然没错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莫……强求啊!
……
宴会结束后,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申时。
夫妻俩手牵着手往回走。
刚走出几步路,姜鱼忽然脚步一顿,脸色微红神色怪异道:“阿渊,你抱着我走好不好?”
沈渊当然不介意抱着妻子。
或者说他巴不得呢,此时附近人多,他怕夫人脸皮薄才牵着走的,闻言微微转身,一双大手掐住那纤细的腰肢,就准备往上抱。
结果遭到了姜鱼的阻止:“横着抱。”
“行。”
打横将小祖宗抱起。
沈渊笑得迷人,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问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姜鱼轻咳一声,搂着夫君的脖颈将他往下拉,唇瓣凑到他耳边,超级小声地吐出一句:“决堤了,浪潮汹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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