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血流成河啊。”
沈渊:“……”
被噎了个够呛,好一会儿都没能接得上话,他万万想不到在这种时候,媳妇儿竟还能蹦出一句俏皮话来。
该说不愧是小鱼儿么?
因为有个有趣的灵魂。
所以比喻用得总是这么形象。
加快脚步往回走,温声道:“那咱们快些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重新窝回丈夫怀中,姜鱼无视了周遭窥探的视线,想起什么忽然开口问道:“咱们明日是直接回京,还是去济南继续查私盐案?”
“得去趟济南,怎么了?夫人想家了?”
姜鱼点头:“嗯,有点儿。”出来太久,她有些想念爹娘了,还想念哥哥嫂嫂、嫂嫂肚子里的崽崽,几个臭弟弟,以及那两个聊得来的妯娌。
也不知道家人在京城怎么样了?
过得好不好?
有没有想她?
从前在建宁猫着的时候,一心只想对抗天命,即便思念家人也硬逼着自己不要去想,如今……还真的有点儿归心似箭那味了。
可惜,如今他们夫妻俩还不能即刻返京。
因为私盐案还没结。
唉。
也不知道,崔家那边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还有叶永贞那老小子又有没有异动?影卫和崔家都没有传消息过来,想必情况尚在可控范围。
“阿渊,长芦盐场那边的事情查清楚没有?”
“还没,不过应该快了。”
北平这边的监察御史都被派到那边去了,又给人手又给兵的,若是还不能把那里头的猫腻都查清楚,未免就有些太废物了。
姜鱼脑子转了一下。
又问:“现在大景各地的盐场,多用的是煮盐法还是晒盐法?”产量真不能再往上涨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