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干嘛去了,原是撒娇打滚要人去了,为此还挨了皇帝公爹一鞋底子。
为了她的安全。
这厮连脸皮都不要了,牺牲不可谓不大。
如此夫君。
别说打着灯笼了,打着蓝光加特林都找不到啊。
也是让她捞着了。
去年进京,她怀着满心忐忑,如今离京,她揣着满腔不舍。
感情这东西。
还真是半点儿不由人呢。
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,姜鱼对着一旁的半夏吩咐了一句:“去告诉武骧卫宋小旗,把速度提上来吧。”
以当前的速度继续行进的话,今夜可能没办法按照预定时间到达驿站了。
半夏点点头。
领命办事去了。
姜鱼没忍住又掀开车帘往京城的方向远眺了一下。
旋即垂眸笑了。
也不知道,那个呆子有没有看到她留下的东西?她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,那家伙可千万别像之前似的,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。
……
京城。
晋王府。
送走了妻子的沈渊,肉眼可见的变了一副模样。
那张俊脸,恢复成了之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甚至比之前更甚,身边伺候的那些人,没一个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去捋虎须的。
咋说呢。
他的心空了一块,那空掉的一块随着妻子远去了,但留下来的躯壳,又成了之前那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冷血王爷。
晋王府主子少,下人多。
其实姜鱼离开与否,并不能看出有什么区别,可沈渊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。
看到某棵树,他会想到自己之前曾折枝替妻子簪花。
看到某张石桌,他会想到曾和妻子月下对酌。
看到……
晋王府里的一景一物,似乎都烙印上了他们夫妻俩的影子,让人总是能触景生情,看着看着,记忆就会被带到之前的甜蜜时刻。
漫无目的地溜溜达达。
没一会儿沈渊就遭不住了。
本就冷到极致的一张脸,又冷了至少三分。
面上越冷。
心里越烦躁不安。
媳妇儿刚离开不过半天,他的相思病,好像就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医了。
叹了一声。
他想着眼不见心不烦,索性去前院儿书房处理公务算了。
结果刚去书房坐了不到半刻钟。
“空巢晋王”就彻底绷不住了。
“王府已经不能待了。”沈渊生无可恋地吐出这么一句。
说完这句就果断离府。
为了麻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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