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他一整个下午都把自己埋在公事之中,直到下职的时间到了,他也不动弹,像根定海神针似的杵在那。
王爷不走,旁人敢走?
户部大大小小的官员心中叫苦不迭。
一刻钟过去。
两刻钟过去。
半个时辰过去……
户部一群老油条们互相挤眉弄眼,都想怂恿对方去提醒一下上首那位尊贵的殿下,下职的时间到了,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啦!~
但能在户部当差的,谁又是傻子呢?对着那么一张生人勿近的脸,谁敢上?
谁都不敢上。
都怕自己成了炮灰。
又是一刻钟过去,老油条们认命了。
心道:加班就加班吧,老实安分一点儿,千万别被上首那位一看就心气儿不顺的殿下、抓到把柄借题发挥。
于是这一日。
户部从上到下。
愣是被硬生生摁在官署,加班加到街上开始宵禁、加到月上中天。
等沈渊终于把手头儿堆积成山的公务处理完,从案牍中回神时。
老油条们已经全员一脸菜色了。
有的是真的忙进去了。
更多的则是摸鱼划水外加硬撑,装模作样忙一会儿就要偷瞄一下上首,然后再低下头划水,工作效率简直低到令人发指。
沈渊的眼神多敏锐啊。
打眼扫过去,瞬间就能看出来谁在办事谁在摸鱼。
瞥了一眼外头的夜色。
他倒是没冲着打工人发火,反而疑惑道:“一个个的都杵在这作甚?”
户部官员:“……”
苍天呐。
大地呀!
王爷您倒是讲讲道理呀。
人言否?
您像尊大佛似的杵在那,谁敢走?
啊?谁敢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