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么,又沉着脸后退两步,意味深长道:“哦,对了,有些污点存在的时间太久了,舅舅届时便顺手替孤清理掉吧。”
这句说完。
太子长袖一甩,大踏步离开了。
徒留又遭到一次暴击的萧浦和停在原地,久久都回不过神来。
这个瞬间。
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,踉跄几步,险些摔倒在地。
先是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发现骗不过自己之后,又希望是自己会错了意。
污点?
什么污点?
对太子外甥来说,什么存在能被视为污点呢?什么污点……是他萧浦和在除掉亲生女儿的时候能顺手清理掉的呢?
答案似乎只有一个。
沈珞。
惨笑一声。
萧浦和抬头望天。
明明艳阳高照、万里无云,他却觉得冷极了、也压抑极了。
虎毒不食子啊!!!
太子是真的疯魔了!!!
萧家把宝押在这样的人身上,当真做对了么?
一个连结发妻子和亲生儿子、都能像丢垃圾一样随意舍弃的太子,有朝一日登基称帝,当真会感念萧氏的付出么?
这个答案太过沉重。
他不愿深想,也不敢去想。
有些事。
难得糊涂吧。
望着外甥远去的挺拔背影,萧浦和苦笑一声也转身离开了。
那佝偻的背影。
瞧着很是萧索。
七月,就在这样的暗流涌动之下一点点过去。
京城的天还是那样蓝,气温也仍旧像蒸笼一样,热得人心浮气躁。
皇帝依旧勤政。
百官依旧忙碌。
太子越来越疯,萧浦和的心也越来越冷硬。
至于恋爱脑晋王……
他的脸色一天冷过一天,身上阴森森的鬼气一天浓过一天……那生人勿近的气场简直快要透体而出,完全就是个被“抛弃”的“深闺怨男”来的。
身边人无不噤若寒蝉。
从户部到礼部。
沈渊走到哪,哪的大小官员就集体老实下来,活像大学军训时,在教官手底下不敢高声喧哗的清澈愚蠢大学生。
直到这一日。
因为乡试在即,他去了一趟都察院。
姜云鹤眨巴眨巴眼睛。
看着立在自己身前,神情憔悴、眼底还隐隐冒着青黑的好女婿,他有点儿绷不住了,不由蹙眉关怀道:“王爷最近可是没有休息好?”
在岳丈面前。
沈渊自然不能垮起一张批脸。
大拇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嘴角勉强挤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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