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笑,轻声回道:“劳岳丈挂怀了,本王无事,就是小鱼儿不在身边,一时之间不太适应。”
他夜里甚至不敢回夫妻俩的寝殿睡。
也不敢回玉清小筑。
这些时日,他连书房都不曾踏足半步,一直歇在前院儿寝殿,那是自己以前常住的地方,自打成婚之后,那地方就空置了好久。
算是为数不多小鱼儿不曾去过的地方。
也只有在那里。
他才不会触景伤情。
难啊,太难了!!!
早知道没有小鱼儿的日子会这么难熬,之前说什么也要跟着媳妇儿一起走啊,就算在父皇面前撒泼打滚,也不是不可以!
现在倒好。
他只能日日用公务麻痹自己。
整个人都快被公务腌入味儿了。
姜云鹤:“……”
老父亲被噎住,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。
这女婿。
也是个奇人了。
不动心则已,一动心就发了狠了、忘了情了。
从前恨不得离女人八丈远,如今小鱼儿才离京几天啊,他竟然就害了相思病了?要不要这么深情啊?
心下轻叹。
老岳丈到底不忍心看女婿这般憔悴。
便轻声劝了一句:“殿下还是多多注意身体吧,不然小鱼儿回来怕是要伤心,夜里尽量多休息,小鱼儿留下的那些个熏香和药包,殿下该用就用。”
姜云鹤这话。
本意是为了规劝女婿别糟蹋自己身体的。
不曾想沈渊听罢愣住了。
抬眸迟疑发问:“小鱼儿给我留了东西?”药包?熏香?
她走的时候也没说啊!
姜云鹤:“……?”
“殿下不知?”
沈渊摇头,如实道:“小鱼儿没说,而且她离京后,我一直都歇在前院儿,所以……”真不知道妻子给她留了什么。
姜云鹤:“……”
这叫什么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