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民警进了会议室。
我认识其中一个，是上周五接我报案的那位。
“苏念女士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们已经初步核实了你报案的情况。需要钱慧女士和陈建国先生配合调查。”
钱慧一下子站了起来，椅子倒了。
“等一下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她转向我。
“苏念，你能不能撤了？我……我把钱还给你。五十三万，我全还。我马上还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求我？”
“苏念，我求你了。”她哭得妆都花了，“我上有老下有小，进去了我这辈子就完了。你就当——”
“当什么？当你没偷过？”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——”
“你不是错了。你是怕了。”我说，“偷了十年的时候你不怕，嫁祸给我的时候你不怕。现在警察来了，你怕了。”
她跪下来了。
当着周总、财务总监、HR、警察的面，钱慧“噗通”跪在了会议室的地板上。
“苏念，求你了……”
我低头看她。
“我不是来讨论的。我是来收账的。”
民警上前了。
“钱慧女士，请你配合我们去一趟派出所。”
钱慧被带走的时候，全公司的人站在走廊两边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