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便是不曾和娘亲好好说一说。现在更是不管不顾,他根本就没有把娘放在心里!
叶风这次没有再反驳了。
十八说的,虽然有些挑刺的成分,但不无道理。更是实话。
桑榕一直望着车窗外,没说话,只是双唇微抿,谁也不知道,她在想什么。
彼时,万里之外的边漠荒原。
崇玉关外的戈壁营地,连片的军帐在朔朔的漠风下拔地而起,烽火台上的西楚旗帜,被狂风扯得朔朔作响!
有人骑马冲进了营地,来到主营帐外,翻身落下。
掀起厚重的帘子,大步走了进去。
帐中血气扑鼻,一进去就闻到了那刺激的血腥气息!和血肉四溅的阵阵鞭打声,此起彼伏!
男人一身红衣,身披玄色大氅,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端着一杯清茶。听着里面血人的惨叫求饶声,他没有半点不适,反而很是享受其中。
“太子,这个奸细,还是什么也不肯说。”
谢承鄞掀起凤眸,在这里已有半月,边塞的风沙,让他珠玉绝艳面容,变得比以往更为锋利。连看来的眼神,也比以前凌冽逼人。
旁边炭盆烧着的火光,映在他的面庞上,如同鬼火。
他朱唇微勾,笑得邪肆,“那就,继续打。”
玄夜从外走来,对着帘后的男人道。
“太子…”
谢承鄞眸光闪动,起身来到了外帐:“还是没有?”
玄夜低下了头,几番欲言又止:“回太子,没有,属下已经去了几十里外的驿站问过,根本就没有,从南越方向,回送给太子的信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……
咔嚓一声。
谢承鄞手里的茶杯,直接被他攥碎!
居然还是没有吗……他失落地垂下头,眼中浮现出几分自我嘲讽的可笑意味。
“太子,路途太远了,或许,榕娘的回信还在路上,再等等……”
太子自打来了崇玉关,就雷打不动,每隔一日就会送一封信回去。
什么伙食营差点被漠风掀翻,什么营外边漠里,谁家牧民的牛羊半夜跑了……总归,哪怕是屁大点的事,都要写下来送去给桑榕。
可这么久了,竟一封回信也没。
谢承鄞看去了外面日轮落山时,镀满大片金边的茫茫边漠,最后眼神落寞,又极致冰冷的收回。
他声音冷寒,又带着一丝沉闷。
“不回就算了!”
他也不是,非得需要这一封信!
玄夜还想说话。
谢承鄞侧头看来,又听他冷声道:“今日起,不用再送去了。”
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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