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帘子落下,玄夜被挡在了外头。
玄夜在心里无奈叹气。
起初他也觉得或许是路上的什么原因,要么也可能是信根本就没送到。但不可能,每一封都没送去吧?何况,信都是他亲自去送到驿站的。驿站那边,也都是他们的人。
难道,榕娘这趟去了南越后,是真的要和太子,分道扬镳了?
“要我说啊,也不是不可能!人家南越二皇子,温柔又优秀,还一样是皇位继承人,我们家这个,怕是要被比下去咯!”穿着一身银色盔甲的赵星遥,从外面走了进来,抱胸靠在营帐柱子上,啧啧摇头。
玄夜一脸无语:“小侯爷,都这个时候了,您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?”
没看到太子都阴郁成什么样了吗,从第一封信送去,太子每日巡逻归营,都会在外面边漠树下,一个人站许久,直到星海布满整片边漠长空……
可每一次,都是失望而归。
赵星遥道:“说两句实话都不成吗?哎呀,行了行了,最近北沧来势汹汹,这边先交给你们,我去驿站再看看吧。”
他说着起身,朝着营地外去了。
玄夜进了帘子,正好看到站在那的谢承鄞。
“太子,您都听到了?”
玄夜看了眼出去的赵星遥:“太子别多想,小侯爷从小就这样,说话没个把门的。”
谢承鄞面色沉郁,双唇崩的很紧,一语不发地转身。
不多时,刚离开没多久的赵星遥回来了!
只听他声音雀跃!
“谢承鄞,快出来!看看我给你带回来了谁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