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浓郁的苏合味。
像一缕烟钻入我的脑海。
我侧过脸。??????????????
那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，穿着打扮都很华丽，正与顾九昭说话。
“……怎么不在园子里逛？”妇人问。
顾九昭笑，“有点事耽误了，夫人先去吧，我母亲她们都等着夫人呢。”
那妇人点了点头，又望了我一眼，抬腿离开。
我目送她走远。
“她是谁？”我问。
顾九昭从袖子中抽出素笺，不答反问，“那你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找她？”
我可以选择不答。
反正我记住了人，只要找人打听，总能打听出来。
可太耽误时间。
我说，“她是害死我娘的凶手。”
顾九昭眼睁大，“你-”
“你别跟我说我娘是得病死的，她根本没病。”我语气很冲，“你也别听我爹那些鬼话。”
“他与人有了私情，说不准合谋杀了我娘。”
前世我就不信，我要验尸，可他们都不许。
顾九昭也说我多想。
这次顾九昭倒是识相，他看了看手里的素笺，半晌道，“她是秦夫人。”
“……秦夫人？”
“嗯。”顾九昭点头，“你想必听过她的名字，秦阁老的遗孀。”
我对上了人。??????????????
一时间只觉得荒诞。
京中都传，秦阁老老树开花，年过六十还非要娶妻，明显福分扛不住，娶妻一年就死了。
留下一个年轻无依靠的妻子。
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。
谁知这位秦夫人手段了得，并没有陨落，反而在京中很吃得开。
这样一位夫人，会与我爹有染？
“她是哪里人？”
顾九昭摇头，“不知道，不过你要想知道，我可以帮你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真要查，我自己就会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