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,你当年说我母亲把另一半答案留给了裴家。其实,她也把我的路,指向了你。”
裴砚礼眼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,他将伞往我这边倾斜,大半个肩膀落入雨中,却毫不在意。他腾出另一只手,牵住了我。
“那就不算迷路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笃定而温柔,“走吧,裴太太,我们回家。”
雨水洗净了旧日的尘埃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雨后青苔味。
那是《归栀》真正的后调。
干净,自由,且生生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