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度,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“阶级警惕性”,手指虚点着那些枪械:“大家再看看这个!这是什么?这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可能空投的、妄图破坏我们边疆建设的特务武器!这更是万恶的日本军国主义侵略者留下的血腥罪证!
现在,都被我们的林墨同志和熊建斌同志,在极端危险的条件下,英勇地起获了!这说明了什么?”他环视众人,自问自答,“第一,说明了阶级敌人亡我之心不死,时刻妄图卷土重来!第二,更说明了我们的知识青年,在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下,已经成长为什么样的战士?是不怕苦、二不怕死,既能搞生产,更能揪敌特、保边疆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坚强柱石!是真正的英雄!”
这番唱念做打,滴水不漏。他巧妙地将自己先前那番逼迫二人进山、近乎借刀杀人的恶毒行径,轻描淡写地偷换成了“组织考验”、“提供立功机会”,甚至隐晦地暗示这是他们“主动请缨”、“深入虎穴”。姿态放得极低,赞誉给得极高,语气真诚恳切得让人一时难以反驳,更让许多不明就里、只看到结果的社员和部分知青,不由自主地跟着点头,看向林墨和熊哥的眼神,除了敬畏,更添了几分由衷的钦佩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展,更是顺理成章,甚至某种程度上,超出了贾怀仁最初的预料,却又正中他某种更深的下怀。
但不管他怎么说,这王八蛋都在林墨、熊哥心头栽下一根刺,怕是两个人不会善罢甘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