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想赚点生活费,但这哪里是生活费,简直是把半个商都的流动资金都吸过来了。
“多么?这才哪到哪。”钱不空笑得见牙不见眼,熟练地将一个个储物袋系在腰间,把自己的腰围都撑大了一圈,“师妹,你得适应。这就是咱们杂役峰的真实身价。以前在村里那是没处花,现在出来了,不得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城里人开开眼?”
直到最后一抹夕阳落下,姜糯竹筐里的东西卖得七七八八,只剩下一些实在没人认得出的“土特产”。
人群渐渐散去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“捡了大漏”的狂喜,仿佛刚才被掏空家底的不是他们。
姜糯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感觉腰酸背痛。
卖东西比种地还累。
“收工!”姜糯把空了一半的竹筐重新背好,伸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。大黄立刻配合地吐出舌头,哈哧哈哧地喘着气,那副凶兽吞天的模样早就没影了,看着就是一条没心没肺的傻狗。
“师兄,我饿了。”姜糯揉了揉肚子,看向钱不空腰间那一大串叮当乱响的储物袋,眼睛亮晶晶的,“咱们赚了这么多,是不是可以去吃顿好的?我想吃肉,大块的那种。”
钱不空豪气地一挥手,算盘往咯吱窝一夹:“吃!必须吃!听说这商都最大的酒楼叫‘醉仙居’,招牌菜是清蒸深海蛟龙。走,师兄带你去尝尝,看看有没有咱们后山的泥鳅好吃!”
两人一狗,背着身后的夕阳,踩着一地的金光,大摇大摆地朝着城中最繁华的方向走去。
全然不知,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,几道贪婪而阴冷的目光已经悄悄锁定了那串沉甸甸的储物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