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的巨大手掌,强行捏成了一块铁板。
皮卡车的引擎发出刺耳的尖啸。前方的空气阻力大得可怕。顾榫刻下的推进阵纹在疯狂闪烁,随时可能崩碎。
车速被一股绝对的压力强行逼停在半空中。
一种极其不适的肃杀感,穿透了车厢厚重的铁皮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不是杀气。
是一种高高在上、把所有生灵当作尘埃看待的冰冷。
这股肃杀感跨越了万里距离,死死锁定了这辆冒着黑烟的皮卡。
钱不空手里的算盘珠子停止了转动。
陆温辞放下了磨刀石。
姜糯慢慢转过头。她攥紧了那把生锈锄头的木柄。
她死死盯着天际尽头那片凝固的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