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混着叫骂,转眼惊动了大半个院子。
阎解成现在天天吃不饱饭,身上现在也没有多少的力气。
他一个人哪打得过天天扛麻袋的刘光天,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刘光福。
没几下,他便被刘家兄弟按在地上,只剩抱着脑袋挨打的份。
杨瑞华原本只想拱起儿子的火,让他去轧钢厂闹事,自己躲在后头捡便宜。
谁能想到,轧钢厂还没去,儿子先让人在家门口揍了。
眼看阎解成鼻血直流,她顿时慌了神。
“别打了!”
“要出人命了!”
“光天、光福,你们别打我儿子!”
杨瑞华冲进人堆,死死拽住刘光天的衣领。
刘光天正打得上头,被她勒得喘不过气,抬肩便是一甩。
杨瑞华脚下正踩着一块冰溜子。
她身子一歪,整个人仰面栽了出去,后腰重重撞在水池边沿。
“砰!”
“哎哟!”
杨瑞华疼得脸都白了,抱着腰缩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
杂院里的住户纷纷冲出家门。
几个刚下班的汉子见三个人打得满脸是血,赶紧围上来,七手八脚将他们扯开。
“都住手!”
“再打就去派出所!”
“把你们三个全铐走,看谁还横!”
阎解成被人从泥水里拖起来时,半边脸已经肿成了发面馒头。
鼻子下面全是血,破棉袄也被扯开一道口子,发黑的旧棉花从里面翻了出来。
他满身雪和泥,站都站不稳,哪还有刚才要去轧钢厂拼命的架势。
刘光天同样挂了彩。
他抹去鼻子下面的血,甩开拉架人的手,指着阎解成破口大骂:
“阎解成,我今天把话撂这儿!”
“你跟于莉已经离婚了,人家过什么日子跟你没关系!”
“以后再敢编排何主任,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,老子见你一次收拾你一次!”
“自己没本事,就别怪别人日子过得比你好!”
对刘光天来说,这话既是报恩,也是保自己的饭碗。
他现在能进轧钢厂当临时工,能吃上热饭,能每月拿到工钱,全靠何雨柱拉了他一把。
现在他和光福就靠着何雨柱活呢。
谁想砸何雨柱的名声,谁就是想砸他的饭碗。
这个道理,他分得比谁都清。
杨瑞华扶着水池,哼哼唧唧爬起来。
她一手捂着后腰,一手去拉阎解成,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“解成,咱不惹事了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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