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死了！瑶瑶则不同，她与我也是拜过天地的，如今我只认她。”
话虽如此，墨怀安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挣扎，“能用沈月棠换回我的命，值了！”
张氏眉头紧皱，满心不愿。
“是有几分道理。但是你不知道，这个臭小子有多在乎他娘！你只要把沈月棠让给墨玄凌，这臭小子肯定不认你，打死都要跟着他娘！”
她指了指还在昏迷中的昭儿，小声嘀咕，“再说了，沈月棠这样好的儿媳妇，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！”
离了沈月棠，谁还像她一样来伺候她这个婆母？
魏千瑶吗？
做梦吧！
人家堂堂魏家千金，会给她端茶倒水？
“虽然如今沈月棠变了，不如从前勤快、对我恭敬，但魏千瑶肯定是比不上她的。”
张氏自顾自的嘟囔。
看出她之所以想留着沈月棠，不过是为了想让沈月棠伺候她，墨怀安也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他没好气道，“你也就这点出息了！是我的性命重要，还是给你端茶倒水更重要？难怪能被人贬妻为妾。还是被墨玄凌给贬的！”
被儿子一通数落，张氏老脸涨红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们商量够了吗？”
这时，墨玄凌冷冰冰的声音，打断了他们母子俩的争执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墨怀安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你这脑子倒是好使。还知道用媳妇来换取你的生机。”
张氏其实并不了解墨玄凌。
但是，墨怀安在战场上待了好歹有半年，对墨玄凌的脾气也算有几分了解。
听他这么一说，墨怀安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。
但他还抱着希望，不死心道，“这些年你从未娶妻，就连孙淑敏也不放在眼里。而对沈月棠，与旁人明显不同。”
“所以你就承认吧，你心里肯定想要她。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，怎么都有些怪怪的。
要把自己的媳妇双手奉上，还要表现得如此诚恳真挚。
墨怀安恐怕是古今头一人了。
“在边疆，你是将军，处处压我一头，我认了。”
墨怀安心里的不甘和偏执，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。
他攥着拳头，“从小到大，老头子都拿你给我做榜样。虽然那时候，我并不知你是我哥哥，是老头子的长子。”
“但每一次他回京，说起边疆有个小子叫墨玄凌，说他有多能干聪明，说我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时，你知道我有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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