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、有多恨你吗?”
闻言,张氏神色变了变。
是了。
墨大同常年驻守边疆,一年到头难回京一次。
但得假回京时,他总会在墨怀安面前提起那个叫墨玄凌的小子。
说墨怀安被他甩出十万八千里,他骑着千里马都追不上墨玄凌。
那时张氏不以为然,还骄纵墨怀安,说她的儿子将来能当大将军,自然不会同一个边疆的野小子一般相提并论。
如今,可是彻彻底底被打脸了!
墨玄凌若为头上天,那墨怀安就是脚下土!
“在京城,你仍是人人敬仰的镇北大将军。而我就像阴沟里的臭虫,日日躲在魏家不敢出门、不敢见人。”
这样煎熬的日子,他过了快整整四年!
“但那又如何?”
发现墨玄凌在意沈月棠后,墨怀安仿佛找回了主动权。
他多了几分胜券在握的得意,“你没儿子,我有。喊你爹的,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你没妻子,我有,我还有两个!如今我还打算让给你一个……墨玄凌,你就算再厉害又如何?还不是喜欢我玩过的女人?”
墨怀安勾着唇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沈月棠,你到底要还是不要?若要,现在立刻放我离开,当没见过我!若不要,只怕今日后,就只能见到她的尸体了!”
此话一出,墨玄凌目光一沉!
“你对沈月棠做了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