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了眼。
原本水润清亮的明眸,眼瞳转动间,竟掠过一抹重影。
像是瞳仁里,叠着另一双灰沉沉的眼睛。
但那一瞬的变化很快,快得像灯光晃出的倒影,稍纵即逝。
凌楚儿自己浑然不觉,只觉得脑袋晕了一下。
可在场的凌云渡、傅易博,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自然没放过那转瞬即逝的异色。
就连裴渊都愣了一下。
按说那东西该沉睡着,一张清心符而已,怎么可能引出这么明显的反应?
然而,就连裴渊也不知道的是,正是刚刚凌楚儿享用的那顿晚餐,为“祂”及时补充了能量。
一张“清心符”,歪打正着,刚好撞上了“祂”从沉眠里转醒的瞬间。
裴渊不及多想,迅速并拢食指中指,在凌楚儿额头轻轻一点。
“睡。”
凌楚儿全身猛地一颤,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往旁边歪倒。
姜明月连忙上前接住。
只见凌楚儿已然昏睡过去,脸上再无异色。
“裴观主,”姜明月的声音有点发颤,脸上却不是纯然的慌张,反倒带着几分复杂的凝重,
“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裴渊直起身,语气沉了几分:
“姜伯母,有些话,之前在楼下我没有细说,是因为此事实在太过离奇,说出来怕各位觉得我在危言耸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凌云渡和傅易博脸上各停了一瞬,像是在征得某种无声的许可,然后半真半假地说道:
“其实今天在地下停车场,我和傅三爷都在场,亲眼目睹了楚儿小姐对西洲少爷的攻击。
当时事发太过突然,谁都没料到楚儿小姐会突然暴起伤人。那些——”
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那些打在西洲少爷身上的力道,非常人所能及。
我们第一时间没能把人摁住,傅三爷也因此受了伤,到现在还在休养。”
姜明月嘴唇动了动,几次想开口反驳,都咽了回去。
若是没亲眼瞧见方才那抹重瞳,她肯定要替楚儿辩驳几句。
可亲眼见过那诡异的一幕,此时再听裴渊的话,竟觉得顺理成章。
“单从医学上看,大概率会判定为癔症发作。”裴渊缓缓道,
“但按玄门的说法,楚儿小姐这情况,怕是体内有邪祟寄居。”
他转向凌云渡,语气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