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九江城门方向跑。
“南朝的软脚虾,一碰就散!追!”
哈宁噶放声大笑。
从武昌一路杀过来,南朝的兵望风就逃已成常事,桥头这一败,再正常不过了。
几十骑越过桥头,追上两个跑得最慢的。铁鞭砸在后背上,两人滚进泥里,被绳子捆了拖走。
半个时辰后,桥头先锋营。
皮鞭抽完,火签跟上,两名被抓的明军趴在泥地里,满脸血。
“别打了!好汉爷……我说!我全说!”
那个年纪稍长的一口血吐在黄泥上。
“皇上在城里!三天前到的,赤旗都竖满了!”
哈宁噶蹲下去,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往上提。
“带了多少京营精锐?城防谁管?”
“什么京营精锐,哪还有精锐啊!”
那人五官全扭了,声音带着往外冒的怨气。
“除了南京跟来的几千大内侍卫,剩下全是我们左帅留在九江的老弱病残!
朝廷那帮文官拿刀架我们脖子上,硬赶到城外看桥!”
“城里人心早散了,都在说好汉爷的红夷炮厉害,城防连个主心骨都没有!”
年轻那个抱着被打断的胳膊缩在旁边,插了一句:
“昨儿夜里皇上把宫里带来的绢布发上城墙了,说是拿了赏钱就跟这死城共存亡……我们兄弟一分银子没见着啊!”
话语里怨气满满。
“求好汉爷留条命,我们愿意带路立功!”
哈宁噶不再问,命人把两个锁进木笼,急报后方。
黄昏,江面一片烟红。
英亲王阿济格的西路主力开抵龙开河西岸。数万人踩得两岸黄土蔽日,营帐沿河道铺出去,看不见头。
大帐内,阿济格看完笔录,把纸摔在地毯上,笑声撞在帐顶。
“果然不出本王所料!朱由检这走投无路的疯子,以为竖几杆大旗就能唬住大清的勇士?”
喀齐兰立在案侧:
“王爷,城西南的丘陵地形复杂,探马没摸出伏兵大部。倒是龙开河北面临江那片芦苇水路,怕南朝水师从河口摸上来游袭。”
“水师?”阿济格哼了一声。
“他敢把木头船顺河开进来,就是给本王送肉。
让后方的杨承祖率水师去北门造造声势,明军如何敢来!”
一旁的启心郎喀齐兰躬身道:
“王爷,湖广操江副将杨承祖新降未久,麾下水兵多是湖广旧部。
此番直面明廷旧主,望见皇纛,恐士卒心念故朝,军心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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