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的事情,发展的很快。
限期到了第十四天,我爸妈还是没有凑出那七十三万。
亲戚在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之后,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。
姑在电话里劈头就骂我妈,”你干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。亲儿子的救命钱你也好意思偷?活该!”
沈瑶更是彻底消失了。听说她跑去婆家试图抢夺孩子的抚养权,被报了警,在派出所蹲了一宿。
第十五天,法院正式立案。
财产保全裁定书下来的那天,法院的执行人员敲响了那套三室一厅的大门。
我妈死抱着门框不肯撒手,嚎哭声响彻了整层楼。
”这是我闺女的陪嫁房啊!不能拍卖啊!我们一家子住哪去啊!”
她跪在执行人员面前不停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皮。
执行人员看着她,表情平静,”张桂兰女士,法院已经给了你们充足的协商时间。是你们自行放弃了和解的机会。”
锁被换掉了。封条贴了上去。
两周后,那套房子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被法院在网上公开拍卖。
扣除欠款、滞纳金和诉讼费用后,多退少补。
沈瑶得知房子被拍卖的消息后,跑回来在小区门口嚎了两个小时。
保安报了警,她又被带走了。
妹夫王霖的离婚诉讼进展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