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木柴。
叫声持续了十几秒钟,慢慢弱了下去,最后消失了。
火又烧了半个时辰,棺材烧成了一堆白灰。九叔用一根木棍在灰里扒拉了几下,扒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。
拳头大小,形状像一颗心脏,但硬得像石头。表面疙疙瘩瘩的,烧了这么久竟然没烧化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文问。
“棺材里长出来的东西。”九叔把那块东西捡起来,放在石头上,“野鬼住久了,棺材里会生这个东西。留着它,以后还能招鬼。烧了它,野鬼就不会再来了。”
九叔从腰间抽出杀猪刀——不对,他没带杀猪刀,那把是老魏的。九叔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把那块东西切成两半。
切开的断面是黑色的,里面有一个个小白点,像虫卵一样密密麻麻。阿文看了一眼就犯恶心。
“把它埋了。”九叔把两半东西递给阿文,“埋在后院墙角,埋深点,至少三尺。”
阿文拿着那两块东西,感觉手里像攥着一块冰,凉得刺骨。他走到后院,用铁锹挖了一个三尺深的坑,把东西扔进去,填上土,用脚踩实。
回到前院的时候,九叔已经把灰堆收拾干净了。院子里又恢复了原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师傅,那今晚咱们还睡大堂吗?”
“睡。”九叔说,“棺材烧了,野鬼走了,没事了。”
阿如已经把被褥重新铺好了。阿文看了看那摞剩下的棺材,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“放心睡。”九叔躺下了,“今晚要是再响,我把烟杆吃了。”
阿文苦笑了一声,也躺下来。
这一宿果然安静。棺材没响,院子里没脚印,连风都小了。
第二天早上,瘸子孙回来了。
老头儿一瘸一拐地走进院子,手里拎着两瓶烧酒。看见九叔,咧嘴笑了:“九哥,对不住对不住,在县城多喝了两杯,回来晚了。”
九叔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瘸子孙看见院子里少了一口棺材,愣了一下:“那口杨木棺材呢?”
“烧了。”九叔说。
“烧了?谁让你烧的?”瘸子孙急了,“那棺材还能用呢!”
“能用个屁。”九叔把烟杆从嘴里拿下来,“里面住了一窝野鬼,不烧等着给你闹事?”
瘸子孙张了张嘴,看了看九叔的脸色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把烧酒放在地上,讪讪地笑:“烧了就烧了吧,九哥说了算。”
九叔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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