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嘴唇哆嗦着,但她点了点头。
“师兄,你先下,我跟着。”
“不行,你先下,我在上面看着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阿文把铜烟杆别进腰里,双手抓住阿如的肩膀,“闭上眼睛,往下跳。我就在你后面。”
阿如咬了咬牙,闭上眼睛,纵身一跳。
她的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,落在雪堆上,砸出一个大坑。阿文听见她在雪底下闷闷地叫了一声,然后九叔把她从雪里拽了出来。
阿如满脸是雪,辫子散了,但人没事。
阿文松了口气,正准备往下跳,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
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铁皮。阿文猛地转身。
黑雾散开了,从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穿着黑斗篷,帽兜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但阿文认识那件斗篷——就是那晚在空地上劫走怨尸的那个人。
种咒的人。
他终于亲自来了。
“九叔的徒弟?”那人歪了歪头,声音里带着笑,“不像。你身上没有道气,倒有一股子……水泥味。”
阿文心里一惊。水泥味?他前世在工地上搬了五年砖,水泥灰渗进皮肤里,洗都洗不掉。这个人连这个都能闻到?
“你是谁?”阿文把手按在铜烟杆上。
“我?”那人往前迈了一步,“你可以叫我‘守墓人’。不过这个名字太长了,你叫我‘墓’就行。”
“墓你大爷。”阿文骂了一句,掏出铜烟杆,在旁边的树干上狠狠敲了一下。
“当——”
铜声在林子里炸开。
那人停了一下,帽兜底下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。
“九叔连烟杆都给你了?”他摇了摇头,“看来他是真的老了。一个连符都贴不准的废物,也配拿这根烟杆?”
阿文不跟他废话,又敲了一下,转身就往崖下跳。
身体腾空的那一瞬间,他感觉有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冰凉刺骨,像被铁钳夹住了。
阿文低头一看,一只黑灰色的手从崖边伸出来,五根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脚腕。手指上没有皮肉,只有骨头,但骨节上缠着一圈圈黑线,像是什么符咒。
阿文在空中挣扎,身体往下坠,但那只手把他吊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“师兄!”阿如在崖底下喊。
九叔从雪堆里冲出来,抬头一看,脸色铁青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,咬破舌尖,一口血喷在符上,然后朝阿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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