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说要把红毛僵封回矿洞里,但说这话的时候,老头儿的脸色不太好。
阿文看出来不对劲:“师傅,你受伤了?”
“皮外伤。”九叔把棉袄掀开,腰侧有一片淤青,青里透紫,像熟过头的李子,“那个老东西踹了一脚,骨头没断。”
阿如从包袱里掏出布条,要给九叔包扎。九叔摆了摆手:“先别管我,把红毛僵处理了再说。”
三人走到矿洞口。洞口黑漆漆的,那股腥臭味比之前更浓了,熏得人犯恶心。大黑狗站在洞口,鼻子抽动了两下,退后几步,不肯靠近。
“红毛僵现在在哪儿?”阿文问。
“在矿渣堆后面。”九叔指了指,“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了,它蹲在那儿,像是在等什么。”
“等天黑?”
“嗯。红毛僵怕光,白天不敢出来太久。等太阳一落山,它就自由了。”
阿文看了看天色。太阳已经偏西了,离落山不到一个时辰。
“师傅,怎么封?用符贴洞口?”
“光贴符不行。”九叔蹲下来,用手扒拉洞口边上的碎石,“得把洞口堵上。红毛僵的力气大,普通的石头堵不住,得用镇物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三样东西:一根桃木钉,一小袋朱砂,一捆红线。
“桃木钉钉在洞口正上方,红线缠成网,朱砂涂在线上。”九叔把东西递给阿文,“你去弄。我歇口气。”
阿文接过东西,看了看洞口。洞口大约一人高,两尺宽,上面是木头架子,歪歪斜斜的,随时要塌。
“师兄,我帮你。”阿如走过来。
“你站远点,别过来。”
阿如不听,从他手里拿走红线,开始往洞口两边的木桩上缠。她手巧,缠得又快又整齐,红线在洞口织成了一张网。
阿文踩在一块石头上,把桃木钉钉进洞口上方的木头里。木头已经朽了,一锤子下去就裂了,桃木钉钉不牢。他找了根粗一点的木梁,换了位置,这回钉住了。
九叔喘了一会儿,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,咬破中指,在符上画了几笔。符纸上的朱砂字本来已经褪色了,被血一浸,重新亮了起来。
他把符贴在桃木钉上,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压在符纸上面。
“行了,把朱砂涂上去。”
阿文用小刷子蘸了朱砂,在红线上刷。朱砂涂上去,红线立刻变了颜色,从暗红变成了鲜红,像血管里刚流出来的血。
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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