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看看。
阿文追上九叔:“师傅,那个县令的魂,真的走了吗?”
“走了。”九叔说,“引魂符送走的,错不了。”
“那他去了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九叔吐了口烟,“魂该去哪去哪,不是咱们能管的。”
阿文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个‘墓’骗了县令十年,就为了养一块尸心?”
“不止一块。”九叔说,“他在很多地方都埋了这种‘引子’。关帝庙的干尸只是其中之一。他用十年时间,在东北各地布了一个大阵。阵成之日,所有引子里的怨气会同时被抽走,汇入他炼的尸王体内。那时候,尸王就真的成了。”
阿文的后背一阵发凉。
“那咱们现在去找这些引子,一个个毁掉?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九叔摇了摇头,“阵已经启动了。咱们毁掉一两个,影响不大。唯一的办法是找到阵眼,把阵眼破了。”
“阵眼在哪儿?”
九叔看了看远处的天际线,沉默了很久。
“松花江。”九叔说,“‘墓’炼怨尸的地方,就是阵眼。他在松花江底下的洞里,用怨尸做容器,吸收所有引子里的怨气。破了那个洞,阵就破了。”
阿文想起了松花江底那个溶洞,那口悬在水面上的铁棺材,还有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怨尸。
“那就去松花江。”
“去是肯定的。”九叔把烟杆叼进嘴里,“但不是现在。现在去了,打不过。得先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阿如忽然开口了:“师傅,那个县令好可怜。”
九叔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被人骗了十年,困在一具干尸里,不能动不能说。”阿如的声音很小,“最后魂都差点散了。要不是遇见咱们,他可能永远都走不了。”
“所以遇见咱们,是他的造化。”九叔说,“走了就走了,别想太多。”
阿如点了点头,但眉头还是皱着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。村庄不大,十几户人家,建在一个土坡上。村口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坐着几个老头在下棋。
九叔走过去,跟一个老头打听借宿的地方。老头看了看他们,又看了看阿如手里的绿灯笼,犹豫了一下,指了指村东头的一间空房子。
“那是以前磨坊,后来不磨了,空着。你们要是不嫌弃,就住那儿。”
九叔道了谢,带着队伍往村东走。
磨坊不大,石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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