垒的,屋顶漏了几个洞,但四面墙是好的。阿如把干草铺在地上,三人坐在一起。九叔点了一堆火,火光在石墙上跳动。
大黑狗趴在门口,耳朵竖着,眼睛盯着外面。
阿文把那块尸心碎片从九叔的包袱里拿出来,看了看。碎片已经凉了,不再发光,但握在手心里能感觉到一丝温热。
“师傅,这东西真的能找到‘墓’?”
“能。”九叔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线,把尸心碎片穿起来,系成一个吊坠,“把它挂在义庄的门口,它会朝着‘墓’的方向摆动。摆动的幅度越大,说明他离咱们越近。”
阿文把吊坠挂在自己脖子上。吊坠贴在胸口,温热的,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跳动。
“师兄,你不怕吗?”阿如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这个吊坠里可能有那个县令的怨气。”
阿文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吊坠,想了想,说:“他应该不会害咱们。咱们帮了他,他感恩还来不及。”
吊坠跳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。
阿如笑了,笑得很轻。
夜深了,火堆里的木头烧得差不多了。阿如靠在阿文肩膀上睡着了,大黑狗趴在她脚边。九叔靠在墙上,烟杆叼在嘴里,眼睛半闭着。
阿文睡不着,盯着胸口的吊坠。
吊坠慢慢摆动起来,朝着南方。
南方,松花江的方向。
那个“墓”,正在那里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