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闷,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。
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阿文立刻停下动作,把绳子藏到身后,靠在墙上一动不动,装作什么都没干。
门上那个巴掌大的小窗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铁皮挡板,一道光SJ来,照在阿文脸上,刺得他眯起了眼。一张脸凑在小窗外面——是那个瘦高个伙计,脸色苍白,颧骨高耸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盯着阿文看了几秒钟,目光从脸扫到手,从手扫到脚,像是在清点货物。
阿文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瘦高个伙计又把目光停在他脸上,多看了两秒,然后缩回头去,“啪”的一声关上了小窗的铁皮挡板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伙计端着一碗水走进来,放在地上,转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阿文喊住他。
伙计停下来,没回头。
“你们老板干这种事多久了?”
伙计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三年了。至少卖了上百个人。”
阿文心里一沉。
“你不怕遭报应?”
伙计转过头,看着阿文。他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后悔,是一种奇怪的疲惫。
“我就是个跑腿的。老板让我干啥我就干啥。不干,他打死我。”
“你现在帮我们解开绳子,跟我们一起跑。到了镇上报官,你戴罪立功,官府不会重罚你。”
伙计犹豫了一下,摇了摇头,走了。
门又锁上了。
阿文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飞快地转。他想起了门外那具老头尸体——尸体还贴着符,虽然没有人赶,但符还在,尸体就还“活着”。只要有人敲铜器,尸体就会动。
铜器。他的铜烟杆被搜走了,不知道放在哪儿。九叔的烟杆也不在身边。但院子里有铁器吗?那两个壮汉身上有没有铁的东西?钥匙?刀?
他想了想,有了一个主意。
“师妹!”他喊。
“嗯?”
“你身上有铁的东西吗?”
阿如那边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有。我发卡是铁的。”
“把它弄直,从门缝里塞过来。”
隔壁传来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阿如在掰发卡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东西从门下面的缝隙里塞了过来——一根铁丝,弯弯曲曲的,但勉强能当工具用。
阿文捡起铁丝,试着去捅门锁。他不会开锁,但铁丝够细,能伸进锁孔里。他捅了几下,锁没开,但铁丝卡住了。他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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