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回到客栈的时候,九叔正蹲在后院的井台边上刷烟杆。铜杆在水里泡了一会儿,他用一根细布条穿进去来回抽了几下,把内壁积的烟油清出来一些。他没有抬头,但开口问了一句:“看见什么了?”
“铡刀上有一片锈迹,形状像是液体流下来干涸留下的痕迹。”阿文蹲到他旁边,“我碰了一下,指腹上沾了红色的东西,过了一阵子才退。”
九叔把烟杆从水里提出来甩了甩,没有擦干就搁在井台边上。“那片锈迹,和别的锈不太一样。铁放在潮气里锈出来的是松散的褐色粉末,颜色偏黄。如果铁器常年沾到血迹,特别是人血,锈出来的颜色会偏暗红,而且不容易脱落。”
阿文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食指的指腹,那道白色的纹路还在,但比刚才淡了一些,像是血液渗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