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站在包公祠的院子里,夜风从巷口灌进来,吹得长明灯的光晃了一下。他听见九叔在正堂里走动的声音——脚步很轻,不像平时那样沉稳,更像是绕着什么东西走了一圈又一圈。他侧过身往门里看了一眼,看见九叔蹲在那口铡刀前面,手里拿着一样东西,没有点烟。
阿文走进去,蹲在九叔旁边。九叔手里拿着的是一小块白蜡,蜡块不大,已经被揉得有些变形了。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小卷红绳,绳头打了个结,结上穿着几粒细碎的暗红色颗粒。“这个是?”阿文问。
“我在想,既然封住它们的是铸造时掺进去的人骨粉和朱砂,解开的办法可能是用同类的材料重新覆盖表面,把铁和外界之间的接触层换掉。铁本身是封住它们的容器,而表面那层锈迹是它们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