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富商暴毙的消息在泰安城传得很快。不到半天,街上就已经有人在议论了,说刘家的当家突然死在自家堂屋里,脸色发灰,嘴唇青紫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掏空了一样。有人说他是旧病复发,有人说他是中了邪,还有人说看见了三个生面孔从刘家出来。版本很多,但没有一个对的。
阿文在客栈里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,九叔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正在用一根新麻绳把旧布包重新扎紧。“不急着走,还有一件事没做完。”
“山上那五个孩子。”阿文说。
“嗯。”九叔把包好的布卷放到桌上,“瓦片碎了,线断了,财运断了,但他们的骨头还在那棵松树底下。不把他们移出来安葬,魂还是锁在原地,只是没人运财了而已。”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下午刚过了一半,“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