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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肤光洁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,连毛孔都看不见。
“咦?”
她愣住了,低头又看了看手臂,翻来覆去地瞧,“我的疤呢?”
“别光看手臂,”
刘海中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声音懒懒的,“再看看身上。”
任雪玲挣开他,赤着脚走到屋子角落那面落地镜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——她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自己,可又觉得陌生。
皮肤白得像凝了脂,透着温润的光泽,从前那些细碎的暗沉、晒斑、小疤小痕,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腰线收得盈盈一握,整个人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。
抬手摸了摸脸。
手指滑过脸颊的时候,触感细腻得让她自己都恍惚了一下。
“翩若惊鸿,矫若游龙……”
刘海中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地念叨,“腰若流纨素,耳著明月珰。
闲静似娇花照水,行动如弱柳扶风。”
任雪玲没理他,只是怔怔地望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眼睛底下那点淡淡的青影没了,眼下卧蚕饱满莹润。
唇色是天然的淡樱红,不点而朱。
整个人的气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洗过一遍,连眼神都比从前亮了几分。
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