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李敬安一拍大腿,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,也顾不上跟王天放寒暄了,拔腿就往后院跑,“快快快,带我去看看我大外甥!”
陈天润连忙拉住他:“大舅哥,冰儿刚生产完,正睡着呢,孩子奶娘抱着在偏厢,你轻着些,莫要吵醒了他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轻点!”李敬安搓着手,迫不及待地跟着下人往偏厢去了。
前厅里,剩下兄弟二人。
陈天润拉着王天放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茶:“大哥,爹娘和嫂子他们呢?没跟你一起进京?”
“我是先跟着大军回来安置。你嫂子把府城的铺子作坊安排妥当,就会带着爹娘和云舒一起进京。”王天放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问道,“云帆呢?怎么没见他?”
提起侄子,陈天润神色认真了几分:“云帆去学院了,再过两日,他就要下场参加考试了。这段时日,他为了温书,索性住在了学院的号舍里,说是免得来回奔波分心。”
王天放闻言,点了点头:“他有上进心是好事,等明日我安顿好了,去学院看看他。”
“大哥放心,云帆这孩子沉稳聪慧,这次童试没任何问题。”陈天润笑着宽慰道,随即又道,“大哥,你的住处军部可有安排?若是没有,就先住在我这府里,反正院子多得是。”
“你嫂子走前给了我银票,让我寻摸个大些的三进院子买下来,毕竟爹娘和云舒都要过来,住得宽敞些好。”王天放说道。
兄弟俩正说着话,李敬安已经喜滋滋地从后院回来了,嘴里还念叨着:“哎呀,那小脸皱巴巴的,不过鼻子挺像我妹妹!长大了肯定是个俊俏后生!”
他走过来,端起茶盏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,冲王天放挑了挑眉:“天放,宅子的事你别操心了,包在我身上!明日我就带你去牙行,咱们挑个离陈府和我将军府都近的,往后咱们几家走动也方便!”
王天放看着眼前热络的两人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:“好,那就劳烦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