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要,万事以和为贵。”
“近几个月来,我看你安分守己,本以为听进去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林琅生父寻来,你表面替他高兴,背地里却是打着如此阴毒的主意。”
“冯保,我对你很失望。”
越是平静,冯保心里就越是惊惧。
他想辩解,想说那个林大器根本不是林琅的父亲,只是自己找的一个江湖骗子。
可他不能说。
正如林琅在这件事上吃哑巴亏一样。
冯保没有选择。
假父之名,图谋内廷大权。
这不是党争,这是从皇帝手里夺权。
高拱只是说了句十岁太子,如何治天下,便把李太后吓得流泪,担心出现霍光废帝的例子,二话不说赶走了高拱。
现在要是让李太后知道他冯保把主意打到皇帝头上,下场还不如谋杀命官之父。
“冤枉!!!”
冯保悲呼一声,额头重重砸在地砖上。
等他抬起头时,脑门上已然有鲜血溢出。
“奴婢便是再看不惯林琅,又怎会对其父下手?”
“退一万步讲,即便奴婢心中生恨,又怎能做的如此招摇愚蠢?”
“奴婢真的冤枉,还请娘娘三思啊!”
李太后看着他额头的血迹,心中略有不忍。
毕竟是跟着自己二十年的老人,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。
经冯保这么一提醒,她不由得陷入思索。
诚如冯保所言,这是一招愚蠢至极的臭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