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且当冯保被猪油蒙了心,对林琅父亲动了杀念。
大可以派人去暗中谋害就是。
在东厂下毒,这是自己主动接过屎盆子扣在脑袋上。
冯保会蠢到这个地步吗?
如果真的这么蠢,他又怎能坐上掌印大位。
李太后心神动摇,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栽赃?”
冯保看到转机,急忙道:“定是有人栽赃奴婢!”
“是谁?”
“张居正!”冯保不假思索。
李太后:“……张先生不是这种人。”
完全没有犹豫的脱口而出,表明了李太后的立场。
尽管她对张居正百般提防,内心深处还是带有几分尊重的。
“张先生断然不会。”李太后又补了一句。
冯保仔细想了想,似乎也是这么回事。
他与张居正相识多年,了解彼此为人。
就算张居正想做点什么,也绝不会背地里搞这些小动作。
而回想这一桩事发突然的命案,冯保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‘你是说,七品武官用腿栽赃你?’
‘二叔,真的是栽赃。’
侄子冯季昌诉苦时的那句话幽幽回荡。
冯保突然间反应过来,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。
林琅!
他用父亲(伪)的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!
再细想案发前,林琅那封满是污言秽语的信,分明就是做好了摊牌的打算。
案发以后林琅作为北镇抚司千户,在事关自家人的生死面前,表现的又太过冷静。
如果他是林琅,绝对会趁着死无对证,趁机报复回来。
欲盖弥彰!
故意撇清干系!
冯保一阵头脑风暴,快速想通了其中问题所在。
只是,还不等他高兴,新的问题出现了。
那又如何呢?
哪怕他现在站出去说出林大器是假的,是伪装的。
林琅只要一口咬死,林大器就是亲爹。
没人会怀疑林琅胆敢弑父。
反而会指责他冯保得了失心疯,为了脱身编造如此荒诞的话。
亲手编织的牢笼,现在成了困住手脚的泥潭。
“你还怀疑何人?”李太后幽幽问道。
“奴婢……”冯保咬着牙,无力道: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?”
李太后笑了,“那你冤枉在哪?”
“奴婢真的冤枉啊。”冯保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奴婢真的没有杀过人,更没有下过毒。”
“太后娘娘一定要相信奴婢。”
李太后摇摇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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