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仔细想一想,可是顺天府衙调查结果有异?”
其实李太后已经相信了冯保几分,话语间也有帮忙的意思。
冯保叹了口气道:“东厂全程跟着,没有异议。”
李太后皱眉道:“那就奇怪了,凡事都应有迹可循,你既是冤枉,又怎能找不到疑点?”
“奴婢……不知。”
冯保透着深深的无力感。
案子的调查报告他看过了,林大器从东厂离开后直奔客栈,一路上都有人证。
唯独缺少记录的只有在客房的盏茶时间。
问题是,鹤顶红并不是传闻中的立竿见影,毒药也有个消化的时间。
即便是大剂量也要一刻钟见效。
仵作根据血液推断的剂量无误,推测的下毒时机也没问题。
就连冯保在看完报告都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。
而林大器脱臼的下巴,大概就是防止他说出什么。
这是一个计划缜密的毒杀,压根没给留下蛛丝马迹。
“等等。”
李太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那个林什么,林琅的父亲为何突然去找你?”
冯保心头一颤,忙开脱道:“他听闻奴婢和林琅有点过节,特意来说和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倒也是个疼孩子的爹。”李太后心生感慨,只要为了孩子好,做父母的什么都能付出。
“只可惜,一个好父亲竟然就这么撒手人寰。”
“想来撇下林琅一人,他死都未能瞑目吧。”
冯保:……
他强忍道出真相的冲动,哀求道:“还请娘娘帮帮奴婢,奴婢冤死了。”
今晚冯保喊的冤多到数不清,以至于李太后听的都有些心烦。
“冤不冤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也不算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想想该怎么应对才是。”
冯保想了想道:“此案林琅是苦主,若是他愿意不追究,或是替奴婢说句话,或许能把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他的想法很简单,林琅准备的这么充分,肯定是有所图谋。
只要能让林琅松口,没准就能有转机。
然而,
气迷心的冯保忘了一点。
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位母亲。
“我朝以孝为本,你想让林琅放下杀父之仇?”李太后目露冷意。
“不不不。”
冯保意识到说错话,冷汗滚滚而下,“奴婢绝无此意。”
李太后道:“累了,这件事我管不着,也没法管。”
“娘娘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李太后站起身走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