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后对这句话深以为然,“林琅的确是个信得过的人。”
给他御信司不要。
挂名东厂至今一次都没去过。
去了翰林院,第一件事就是先给皇帝送个心腹。
从始至终只有言官弹劾林琅也只是贪财好色,擅自动用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给自己跑腿。
这样的人实在是放心的很。
“翊安,想来是给对了。”
……
“给我捶捶肩。”
林琅把腿翘到桌子上,左手拿着画册,右手端着个茶壶发号施令。
“哦。”
朱尧媖应了一声,乖乖的走上前粉拳在他肩头落下。
林琅道:“刚吃饱就没力气啦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尧媖问道。
“用点劲儿。”
“哦。”
朱尧媖稍微加了些力气,不解道:“这也是治病吗?”
林琅一本正经,“殿下很聪明,这是治病的一部分。”
“不过你的病已经好了大半。”
朱尧媖欣喜不已,“真的吗?”
林琅:“那是当然了,我从不骗人的。”
朱尧媖:“我还想喝药。”
这一家子对小甜水上瘾啊!
林琅想了想道:“那个药不能多喝,一天最多一碗,喝多了伤身体。”
“哦。”朱尧媖点点头。
她现在已经能做到句句有回应,尽管这种好转仅限在林琅面前。
“去,给我续点茶水。”林琅把茶壶递了过去。
朱尧媖面露难色,“怎么续?”
林琅道:“外头有个叫冯保的,把壶给他。”
朱尧媖有点忐忑,她并不想接触生人,“你陪我。”
林琅摇摇头道:“我喜欢会自己做事的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
朱尧媖双手捧着茶壶,低着头艰难的迈动步子走出偏殿。
原本大爷似的林琅赶忙坐了起来,顺着窗缝偷偷看着她的举动。
刚才他没乱说,治疗自闭症最重要的是培养自理能力。
哪怕只是捶捶背,和陌生人说句话,同样是一种进步。
“续,续水。”朱尧媖捧着茶壶怯懦道。
这可把打盹的冯保吓得不轻,慌忙起身道:“殿下金枝玉叶,哪能亲自做这些粗活,您快回去歇着,奴婢给您送过去!”
朱尧媖固执道:“他要喝水。”
冯保额头涌现几条黑线,这是拿公主当丫鬟使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