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出不对劲。
城楼之上。
陈定邦眸光骤然一冷,眼底所有萧瑟悲悯尽数褪去,下一瞬,帝王沉冷嗓音破风而下:“放肆。”
长风骤停,百官屏息,连两侧铁甲禁军都齐齐僵立。
三皇子脸上慷慨大义的神色瞬间凝固,心头猛的一沉,骤然抬头,惶恐望向城楼。
陈定邦居高临下,龙眸如霜,死死盯着他,句句诘问:“此案轻重深浅、牵连几何、何时彻查、何时了结,朕自有权衡、自有布置。刑部有刑法定罪,宗人府有家规稽查,各司各有其职。何时轮得到你一个皇子越俎代庖,私揽钦案?”
三皇子浑身一震,慌忙躬身俯首,冷汗瞬间浸透背脊,仓促辩解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只是怜安年无辜受难,想着为父皇分忧……并无他心!”
“分忧?”
陈定邦一声冷嗤,满含嘲讽、洞悉与厌弃。
“你是想替朕分忧,还是想借此案之手,搅乱朝局、剪除异己、把持权柄?”
一句话,直接戳穿三皇子所有藏在冠冕堂皇之下的夺储毒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