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怎么会是庶出!庶出怎么嫁给高门公子做正妻?!”
方佩芝担忧:“棠儿,能遇良人已是不易,我怕你执念太深,最终会害了自己。”
执念太深?苏棠嗤笑:“您是没什么执念,好歹曾经也是嫡女,怎么沦落到给人作妾了?”
方佩芝脸色更白,她是嫡女没错,可家族败落,能嫁给苏文柏都不容易。
“棠儿,”方佩芝心痛的咳出声,“夫人她是将门嫡女啊,哪里是我可以比的?”
“那就莫要多言,”苏棠冷漠站起身,“你守你的规矩,我偏不认命,我非要站上那高台,我要让所有人认可我!”
那边,苏樱辞也没睡。
她躺下一会儿,便叹了口气坐起来。
小禾在一旁守夜,听到动静,隔着帷幔,在外面说:“小姐,您还没睡?”
苏樱辞掀开帷幔,“有药膏吗?治伤的。”
“有一些备着的,”小禾说,“我去拿。”
拿着药膏,打着灯,苏樱辞让小禾在门外,她自己推开柴房门。
怜奴没睡,听到声音,他立马警惕的坐起来。
看到门口站着打着灯的女人,她走过来,慢慢蹲下身,与怜奴平视。
怜奴眉头蹙着,看她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的阴影,心口的悸动越来越强烈。
“怜奴,”她喊,“知道错了吗?”
怜奴不知道这么难听的名字,她怎么能叫的这么动听。
怜奴怜奴,多丑陋的名字。
怜奴心底升起很强烈的自毁感,想起来白天另外一个女人,她说他是贱奴。
他漆黑的眸子凶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,“叫贱奴,我是贱奴。”
苏樱辞不解。
怜奴看到女人衣衫往下滑了滑,柔弱漂亮的小脸泛起一丝红,她似乎觉得难以启齿,还是按他要求喊了。
“……贱奴。”
怜奴喉结滚了滚,心悸的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