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觉得这个苏小姐如何?”
阿谈就是他的贴身侍卫,是来保护他人身安全的。
“阿谈不懂姑娘。”
这句话,是在回那次茶楼,裴景明说的那句话。
还挺记仇。
裴景明笑出声:“父皇不是最操心我的婚事吗?这苏府小姐,不会有碍朝堂,且心地善良,是做太子妃的最佳人选。”
阿谈不置可否。
只是说:“太子殿下,陛下催您回宫,怕您在外玩野了,不回去主持朝堂。”
裴景明瞬间合上扇子,没了笑意。
“父皇还真是,”他扇子抵住额头,“父皇为了和母后去山庄游玩,又想让孤监国。”
什么朝堂大事,哪有游山玩水有意思?
回府后,苏棠又要进苏樱辞院子,还未进去,门口的守卫拦住。
“二小姐,大小姐吩咐了,您与什么梅不能进。”
小梅诧异的指着自己:“是我吗?”
守卫目不斜视:“大小姐说了,二小姐和什么梅不能进。”
苏棠气恼的跺了跺脚,转身就去苏文柏那里告状。
“父亲!姐姐不让我进院子!”
苏文柏闻言,“那你不去不就得了?”
“女儿只是想去看看姐姐,姐姐今日去给奴做衣裳,贱奴哪里配啊!”
苏文柏对“贱奴”两个字没什么反应,在他的观念里,奴就是贱奴。
听到给贱奴做衣裳,苏文柏皱眉:“什么模样的贱奴?不会给她魂儿勾走了?”
一听,苏棠觉得有戏,赶紧上眼药。
“父亲,昨日我去看了,那贱奴有几分姿色,模样长的挺好,很勾贵夫人喜爱。想必姐姐也是被迷了心智,受那贱奴蛊惑,才会对他百般好……”
苏文柏最瞧不上这种,苏樱辞好歹是苏府嫡女,岂能与贱奴有染?!
苏文柏沉着脸,领着一帮子人去了苏樱辞院子。
苏樱辞正无聊着,躺在椅子上看话本子,听到院子门口的动静,缓缓坐起来。
苏文柏怒气冲冲:“贱奴呢?!你可是被贱奴迷了心智?”
苏樱辞一脸懵,这老头子在说啥?
“什么?”她好笑道,“父亲又听谁胡言了?”
“你今日可是给贱奴做了衣裳?”苏文柏问。
苏樱辞目光落在苏棠身上,瞧见她的神色,心里了然。
想到苏文柏是最推崇三六九等的,对于低贱的奴,是不会有好脸色的。
苏樱辞不着痕迹说:“我今日给我的侍女做衣裳,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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