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吗?侍女照顾我良多,我买最廉价的料子,用不了几个碎银子。”
“不是给那贱奴?”苏文柏将信将疑。
“当然不。”苏樱辞为了留怜奴一条命,也是睁眼胡说了,不然怕苏文柏一气之下,让人把怜奴扔出去死在外边。
她说:“如父亲所说,贱奴就是贱奴,无需女儿待他好。”
苏棠捂嘴惊讶:“原来姐姐是这样想的吗?今日我听人说,你与贱奴同坐一辆马车,还以为姐姐与贱奴……”
后面的话,引人深思。
苏樱辞心里冷笑,面上没有表情,“我让他赶马车,这也叫同坐一辆吗?不知道妹妹坐马车,马夫在前面赶马,是不是也可以说成,妹妹与马夫同乘一辆,是不是妹妹和马夫……”
苏棠脸色一变。
苏文柏见又要发展成女儿家的勾心斗角,对苏棠也是烦心。
“你整日盯着你姐姐作甚?有这功夫,不如跟刺史家的庶子作诗!”
说罢,怒气冲冲离去。
苏棠心中不忿,庶子……她就只配庶子吗?怎么不能配嫡长子?
苏文柏就是偏心苏樱辞!
苏棠瞪了苏樱辞一眼,转身离去。其他人也跟着离开。
小禾从屋里出来,附在苏樱辞耳边说:“小姐,您刚才让我进屋看住怜奴,他一直从窗扉处望着您。您刚才说的那番话,我知晓小姐是为了护我们,可是怜奴不清楚。他只怕,会怨您。”
“嗯?”
“方才怜奴自言自语,说贱奴确实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