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娘的蛋,谁是你娘,”钱老太找到了根鸡毛掸子,狠狠的朝王富头上挥去,“拐了我的女儿,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。”
鸡毛掸子断成两半,鲜血从王富头上流下,钱春草吓得,尖叫着去给他捂伤口,“娘,你要把王富打死了,是我要跟他领证的,你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钱老太见没了趁手的武器,脱掉鞋往钱春草的头上砸去,“老娘也饶不了你,你个赔钱货,养了你这么久,竟然白送给人家了,你个欠艹的玩意,早知道生下来把你溺死算了,省了这么多年的口粮。”
这时,马爱花带着几个军属冲上来,拦住钱老太,“你这是干什么,把人打死了你让春草守寡吗?”
钱老太狠狠薅了马爱花一把头发,“是不是你个臭婆娘给春草出的主意,她那么笨肯定想不出来这办法。”
马爱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用力挽救自己的头发,“你个死不讲理的老虔婆,民政局又不是我开的,谁想去就去,你凭啥怪我头上。”
两人又吵又打,一直闹到林晓晴面前。
林晓晴没看瞪着斗鸡眼的钱老太和马爱花,她先问了钱春草,问她是不是自愿和王富领证的,又问了王富,两人都说是自愿的。
“国家规定,婚姻自由,王富和钱春草是成年人,他们结婚是受法律保护的,钱老太,你闹也没有用。”
马爱花瞪了钱老太一眼,“受国家保护的,我看你怎么办?”
钱老太气的伸鼻子瞪眼的,“钱春草是我女儿,我不同意,就不能嫁,你们这是逼迫,我要告你们。”
“你要拆散他们,是破坏军婚,他们可以告你。”林晓晴说。
“听到没,告你呢。”有了林晓晴撑腰,马爱花嘚瑟道。
林晓晴看了马爱花一眼,让她别再拱火了,马爱花这才安静下来。
“娘,你就同意我们吧,我和王富以后会孝敬你的。”钱春草跪着说。
“呸!想都别想,你要是嫁给他,以后就没我这个娘。”说完,钱老太坐地上又哭又骂,说自己寡妇拉扯辛苦拉扯孩子,却养出个白眼狼,不如一头撞死得了。
钱春草也在哭,一片混乱。
林晓晴被她们嚎的脑子疼,“都给我安静!”
“钱老太,你就算一头撞死,这婚也不能撤销,要么,让王富给你补偿些彩礼,两人明媒正娶,正常走个流程。要么,让两人去把离婚证领了,这样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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