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撑过去。”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陈明达粗重的呼吸声,和窗外越来越清晰的鸟鸣。
“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是你父亲操作失误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陈明达睁开眼睛,眼里布满血丝。
“设备本身就有缺陷,德方提供的技术参数是假的。可当时县里为了引进外资的政绩,压下了真相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揭发?”
申婵问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试过。”
明达苦笑。
“我写了材料,送到市里,省里。但每次都没有下文。
后来有人警告我,如果再闹,下一个出事的就是我家人。”
他的手按在档案袋上,青筋暴起:
“这些年,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。德方的虚假参数文件,县里领导的批示,还有……当年促成引进项目的中间人收受回扣的证据。”
“中间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