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开始用更激烈的手段反扑。
江风吹过,雾气流动。
申婵关掉手电,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。
远处江面上,有渔船的灯火在雾中明明灭灭,像不怀好意的眼睛。
他走回临时工棚。
王师傅三人还在做笔录,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申镇长,”老张忍不住说,
“这活……还能干吗?今天炸基坑,明天会不会炸工棚?”
“能干。”申婵说得很肯定。
“从今晚起,工地24小时巡逻,派出所派人驻守。所有进出人员登记,材料进场加倍检查。”
他看着三个工人:
“清江需要这个项目,青石镇更需要。不能因为有人搞破坏,我们就停了。”
话是说给工人听的,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凌晨三点,初步报告写完了。
申婵坐在镇政府办公室,看着窗外依旧浓重的雾。
报告里写了现场勘查结果、疑点分析、下一步措施,但没写那个最关键的猜测。
这一切可能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