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开邮箱,汪晓云发来的资料很详细:
马建国,五十六岁,清江本地人,八十年代在城建局工作,九十年代下海。
名下有三家公司:
建国建材、清江砂石、新岸景观。
砂石场有民用爆破资质,储存有炸药。
资料里附了几张照片。
另一张照片更让申婵在意:
马建国和王建军。
王德顺的儿子:在醉江楼门口握手,时间就在上周。
关系网清晰了。
章文涛-马建国-王建军-王德顺,一条线上的人。
征地阻挠是为了拖延工期,制造混乱;
工地爆炸是为了制造安全事故,给项目泼脏水,甚至……
给他这个新镇长制造麻烦。
如果工地连续出事,上级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他。
手机又震了。这次是林茹曦。
“我在县医院。”
她的声音很疲惫。
“章文涛情况不太好,医生说要静养。但市纪委的人还在等。”
“他真病了?”
“血压确实高,但时机太巧了。”
林茹曦顿了顿,“工地的事我听说了。
你要小心,对方手段升级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另外,”林茹曦声音压低。
“周海涛压力很大。市长今天下午打电话,问江岸长廊进度。
他说月底前必须开工,不管用什么方法。”
“如果安全问题没解决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林茹曦打断他。
“申婵,政治有时候很残酷。工期和安全,上面要的是工期。
安全问题,是你这个镇长要解决的事。”
电话挂了。申婵握着手机,手心发凉。
上午八点,镇政府会议室。
班子成员到齐,个个面色凝重。
工地事故已经传开,各种谣言在镇里流传:
有的说是工程质量问题,有的说是得罪了河神。
更离谱的说是因为征地逼死了人,冤魂作祟。
“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。”
周大友先开口,“施工队人心惶惶。
好几个工人说要辞职。征地那边,王德顺又放出话来,说这是报应。”
“不是报应,是人为破坏。”申婵把现场照片投影到屏幕上。
“雷管碎片,柴油痕迹,专业爆破。派出所已经在查,水利局专家九点到场评估。”
“就算是人为,老百姓信吗?”副镇长苦笑,“他们只会觉得工地不吉利,谁还敢去干活?”
“所以我们要做两件事。”申婵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