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会场。
“第一,公开透明。今天下午开村民大会,把勘查结果公布,请专家现场解释。
第二,加强安防。我已经联系了县公安局,增派警力巡逻。镇里组织民兵,配合值守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得花多少钱……”
“钱的事我想办法。”申婵说。
“但工期不能停。周县长说了,月底必须开工。”
会议开到九点半。
散会后,申婵回到办公室,水利局的专家已经到了——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,姓吴。
“吴工,麻烦您跑一趟。”申婵握手。
“应该的。”吴工话不多,直接要去现场。
两人再次来到基坑。天亮了,雾气散了些,塌方现场在日光下更显触目惊心。
吴工拿着仪器在断面测量、取样、拍照,忙活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最后,他摘掉手套,面色凝重:
“确实是爆破所致,而且用的炸药量很精准。再多一点,整个基坑都要报废。”
“结构安全呢?”
“支护要全部重做,至少要耽误半个月。”吴工顿了顿,“而且我建议,全面检查工地所有基坑。既然有人能炸一次,就能炸第二次。”
这话让申婵心里一沉。工地有六个作业面,全面检查意味着全面停工。
“没有更快的方法?”
“安全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