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真不要紧吗?”
“不要紧。”
挂了电话,申婵看着盘子里已经凉透的饭菜,忽然没了胃口。
下午两点,村民大会在镇政府院子召开。
来了两百多人,黑压压一片。申婵把勘查结果、专家结论、公安立案的情况。
公布,说得清楚明白。
王德顺也来了,坐在前排,低着头。
“事情已经查清,是人为破坏,公安机关在全力侦破。”
申婵最后说,“江岸长廊是县里的重点项目,也是青石镇的未来。不能因为几个人搞破坏,就毁了几万人的希望。”
散会后,申婵叫住王德顺:“王大爷,您留一下。”
王德顺磨磨蹭蹭地过来,不敢看申婵的眼睛。
“您儿子王建军,在县交通局工作得不错吧?”申婵语气平淡。
王德顺身体一僵。
“马建国请他吃饭,跟他说了什么,我不问。但您转告他:
有些路,走错了就回不了头。他现在只是牵线,真出了大事,第一个进去的就是他。”
王德顺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您知道。”申婵看着他。
“回去想想,是跟着那些人一条道走到黑,还是及时回头。征地补偿不会变,但您儿子的人生,您自己掂量。”
王德顺走了,背影佝偻。
刘明走过来,低声说:“这样有用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申婵实话实说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傍晚,申婵再次来到工地。
工人们正在加固支护,见他来了,纷纷打招呼。监控探头已经装上了,派出所的警车停在工地入口,两个警察在值守。
一切看起来都在恢复正轨。
但申婵心里的不安,却没有散去。
他在工地待到天黑,看着最后一班工人收工离开。
看着探照灯再次亮起。
看着江水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。
夜风吹过,带来江水的湿气和远处渔船的柴油味。
申婵站在基坑边,手电光在修复中的边坡上扫过。
工人们用了一天时间,清理了塌方土方,重新架设了支护。明天可以继续开挖。
看起来,危机似乎过去了。
他转身准备离开,脚下一滑,险些摔倒。手电光下意识照向地面。
泥泞的地面上,除了工人的脚印,还有另一串痕迹。
不是脚印,是……拖拽的痕迹。
从基坑边缘,一直延伸到一堆建材后面。
痕迹很新鲜,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