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因为几起治安事件就停下来。清江需要稳定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。
章文涛的话说完之后,那种安静不是自然的安静,是被刀切断的。
周海涛没有说话,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亮的天色上,像是在给这场对话留出空间。
沉默持续了大约一分钟。
周海涛转回头,他没有接关于袭击和调查的话题,而是换了一个方向。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被重新称过重量:
“申婵,市里对清江班子的事很关注。
连续出事,省里也有人在问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县里这边,也该为下一步做些考虑。
班子调整的事,市里的调整应该很快就下来了。
清江现在的局面,需要大家齐心,而不是各自为战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?”
这句话落得很轻。但申婵听出了那层轻下面的分量。
周海涛没有说“不要再查了”,没有说“到此为止”。
他说的是市里的调整的时间节点需要大家齐心。
每一个词都在传递同一个信号:上面在看着,有人要动,这个时候不能乱。
如果再出什么事,影响的不是你一个人,是整个清江的盘面。
申婵沉默了几秒。
他靠在枕头上,目光越过章文涛的肩膀,落在那扇关着的门上。
然后他开口了:
“周书记,章县长,你们说的,我都听明白了。
清江现在确实需要稳定,我在病床上也一直在想这个事。
有些事,查得越深,风险越大。”
章文涛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松开了一些。
“但风险再大,该扛的也得扛。”
申婵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稳。
周海涛没有接话。
他端起床头柜上那杯凉水喝了一口,又放下,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他的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梧桐树上。沉默了几秒,他才开口:
“申婵,你说得对。公安办案有公安的程序,县政府不该干预。
但也有一条:县里该稳的稳,该推的推。清江不能乱。”
他说完这话,转过身,看着章文涛:“文涛,时间不早了。让申县长好好休息。”
章文涛也站起来。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:
“申县长,这几天安心养好了出院,老街那边的推进我们一起看看。”
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,一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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