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:麻雀、游鱼、花草,甚至还有顾清源的茶壶。
画工极其精湛,每一笔都栩栩如生。麻雀的羽毛仿佛在风中颤动,游鱼的鳞片似乎闪烁着水光。
但这些画都是死的,没有灵韵,没有生气,就像是极其逼真的尸体。
“我试着注入更多的血,甚至试着把自己的神识切下来一缕融进去。”
陆离指着麻雀,声音低沉,“但没用。它们会在纸上挣扎一下,然后就散了,就像是缺了一口气。”
“缺一口气?”顾清源拿起画着麻雀的纸。
确实。
这只麻雀的形体已经完美,甚至连眼神里的惊恐都画出来了。但它就是飞不出来,它被困在纸面上。
“你觉得,什么是活?”顾清源忽然问。
“活?”陆离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思考,“能动?能叫?有思想?”
“傀儡也能动,能叫,甚至像沈安的阿木一样有思想,但傀儡是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