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剑,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。
铁震怒吼一声,准备拔出背后的两把开山巨斧,直接砍掉岳道岸的脑袋。
但他刚刚喝下鸡汤,药效同样在发作。
铁震张开嘴,准备继续用最难听的脏话咒骂岳道岸。
但声音出口,却完全变了味。
“我没有资格骂你,我自己也是个畜生。”
铁震脸色变得难看,他拼命咬着牙,想把话憋回去。但牙龈都咬出血了,真话还是不断往外蹦。
“两个月前,我带内门弟子去十万大山猎杀妖兽。我最看重的小徒弟林凡,在一处古洞府里,发现了一件极品防御法器。”
“那面盾牌至少能挡住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击,是个无价之宝。”
铁震的声音开始发抖,这种把自己的龌龊行为公之于众的感觉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所以在回程的路上,我们遇到了一群铁甲犀牛。趁着别人没注意,我把他踢了出去。”
“回宗门后,我抱着林凡的衣冠冢嚎啕大哭。我告诉所有人,林凡是为了掩护我力竭战死。”
“那面玄武盾,现在就贴身藏在我的铁甲里面。”
一个以豪气著称的掌门,为了抢夺徒弟的一件法宝从背后暗算,然后演戏欺骗整个宗门。
这等行径,比岳道岸的阴谋更让人觉得恶心和胆寒。
“两位冷静!”
金如海知道事情失控,这鸡汤有毒,能让人把老底掀翻,必须阻止。
“大家都是一宗之长,有什么话私下里慢慢说,切莫伤了和气。岳掌门,你刚才说的肯定是玩笑话……”
金如海准备发挥商人打圆场的本事,但他开口之后。
“岳道岸,你不用狂,就算当了太乙剑宗的狗,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真以为我金鼎宗是好惹的?你自诩清高,每天只喝云雾山的特供灵茶。”
“五年前,我就用两千块下品灵石,买通专门负责给你烧水泡茶的童子。”金如海看着岳道岸,“我给了他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奇毒。”
“这毒会一点一点侵蚀你的经脉,腐蚀你的金丹根基。平时你根本察觉不到,就算找最高明的炼丹师号脉,也只会以为是修炼出了岔子。”
“整整五年。”金如海笑了起来,“你最近每次运功到极致,丹田是不是会有针扎一样的刺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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