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道岸的身体剧烈一晃,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冲击元婴期留下的暗伤。
“你没救了。”金如海继续说道,“就算有化神期的修士出手,也洗不掉这毒。最多再过半年,你的金丹就会彻底碎裂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看你还能活蹦乱跳几天的,等你一死,清水派群龙无首,我就用金鼎宗的财力,把你的那些长老全部收买,兵不血刃地接管清水派。”
“费尽心机布下杀局,最后也是替我做嫁衣,你就是个必死的短命鬼。”
岳道岸站在原地,双腿发软。
他布下天罗地网要杀别人,却不知道自己五年来每天都在喝别人递过来的毒药。
“你们三个真是修仙界的败类,一群令人作呕的臭虫,飞羽阁不与尔等同流合污。”
云清站起身,转身准备下楼。
“云阁主不想说些什么吗?”
这句话一出,云清脚步停住,闷哼了一声,脸上突然出现了痛苦的表情。
她修习剑道,意志力远超三人,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,强行压制住说话的冲动。
但真言的法则,凌驾于意志之上。
“我没有资格嫌弃你们。”云清张开嘴说道,“我也一样肮脏,甚至比你们更甚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岳道岸三人。
“你们都以为我飞羽阁传承的是上古玉女剑法,阁中弟子清心寡欲,不染凡尘。”
“但全都是假的。”云清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流下。
“我飞羽阁早在六十年前,就已经暗中投靠了西域的魔门。血骨真人,就是我名义上的师兄。”
“我修炼的根本不是什么玉女剑法,而是魔门的阴阳采补诀。”
此言一出,岳道岸、铁震和金如海三人,虽然还处于恐惧中,却依然被这个消息震得大脑宕机。
冰清玉洁的飞羽阁,居然是一个魔门的分支?
云清语速越来越快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“我为了保持容颜不老和维持金丹期的修为,必须不断吸食年轻男修的阳气和精血。”
“你们三个宗门,这些年在外出历练时,总会有一些年轻俊美的男弟子莫名其妙地失踪。你们查不到线索,只能算作意外。”
“他们没有死在外面。”云清睁开眼,看着三人,“全被我派人暗中劫持,关在飞羽阁后山的地下水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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