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守成走过去,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“这墙后面没有巷子。”
总仓西墙另一侧,是一座早已填平的旧药井。几十年前药井坍塌,城主府便把那里封成空地。
若有人从墙外拍墙,手印不会出现在这么高的位置,更不会像从墙里面渗出来。
周淮安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记下来。”
清点一直持续到午后。
前院损失不算轻,五只火盆全毁,驱雾药草被雾水泡坏两箱,西廊下杜氏商会的货箱坏了七只。
最麻烦的是总仓正门已经受损,若夜里再有冲击,单靠原来的门闩撑不住。
周淮安让巡卫拆下两辆药车的车轴,用铁链和封木临时加固正门。阵师在门后布了几重小阵,陆离又补了墨封。
沈砚坚持出来帮忙。
陆离没拦,只让他坐在门内三丈外画符,不许再靠近门缝。
总仓里的人也陆续从内库出来。
前院太乱,暂时不能住人。魏守成重新划分地方,把老弱迁到东库,伤者留在内库,商会货物挪到北廊。
此举又引来不少争执,尤其是外地散修和杜氏商会,都不愿离门太近。
杜万春说话仍带刺,“靠门的地方最危险,凭什么商会要守北廊?”
“你杜氏护卫最多,昨夜还想守货。现在货在北廊,你的人也在北廊,不正合适?”
杜万春被堵得脸色发青。
“杜管事不是最会算账吗?这账很清楚。”高个散修在旁笑了一声。
杜万春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你也别高兴,真到夜里,谁都跑不了。”
这话让北廊附近的人安静了一下。
谁都跑不了。
这句话比骂人更刺耳,因为它是真的。
午后,周淮安在总仓中庭召集众人说话。
院中雾已退到墙角,天空却始终阴沉。旧灯楼的光被云雾压得发青,白日里仍能看见一点光晕悬在城心。
周淮安站在台阶上,身上的长袍还带着灯楼带回的烟痕。
“城主府已设法向归元宗求援,云麓四门仍封,不得擅开。总仓、城主府和南坊祠堂三处暂为避难点,彼此之间会由巡卫传讯联络。”
“今夜总仓仍由魏管事统筹,我会留下两队巡卫。”
人群里很快有人问:“旧灯楼呢?”
这句话一出,院里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